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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艺赣军后浪系列访谈苏勇通向他者的批评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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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勇:文艺学博士,江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,青年井冈学者,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,江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戏剧影视评论专业委员会副主任。主持两项国家社科基金项目。在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文艺报》《中国艺术报》《中国美术报》《戏曲研究》《文艺理论与批评》《江西社会科学》《小说评论》《文艺评论》《戏剧文学》《电影文学》等刊物发表评论文章,并有若干被《红旗文摘》《人大复印资料》全文转载。曾获首届网络文艺评论大赛一等奖等奖项,撰写的《诗性现代戏的中国表达——张曼君现代戏创作探要》获第四届“啄木鸟杯”中国文艺评论年度优秀作品。

刘飞(以下简称“刘”):说来有意思,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。我们是在上个月省评协戏剧影视评论专委会与省赣剧院《红楼梦》创排项目“结对提升”仪式上相识的。那之前,我读过你评论张曼君导演的理论文章,见解不凡,深契吾心。所以那天得见特别开心。

苏勇(以下简称“苏”):你过奖了,那天我们真如老友相见,没有一点生分,之后我还带了学生去观摩赣剧《红楼梦》的剧本围读,大家都非常新奇、兴奋。

刘:那天听你谈起,你最初并不是一个自觉的评论家,在从事文艺评论工作以前,似乎还进行过其他尝试,比如文学创作。那么能不能结合你的经历,谈谈你是怎么走上批评之路的?

苏:同我们那个时代几乎所有中文系的学生一样,文学对我们而言是神圣的,是我们理解世界、理解他人、理解自我的一种方式,是镜与灯。同时,至少在我们的时代,文学也是我们改变命运、获得社会认可以及自我实现的一种令人羡慕甚至高不可攀的手段。被写进当代文学史的很多作家,他们走上写作道路的理由其实非常朴素,比如莫言是为了能顿顿吃上饺子,余华则是想去县文化馆躺平。实际上,余华也正是因为在《北京文学》上发表了他的第一篇短篇小说,才成功地摆脱了牙医的身份。我读书的时候,文学的地位已经和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没法比了,但我也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像余华那样通过文学来改变命运。于是就有了我的第一个中篇小说《仙女下凡》,我当时也投给了《北京文学》。

刘:结果怎么样?余华、苏童都不止一次谈过他们被退稿的经历。

苏:对,所以投稿后我也没放在心上。但没过多久,《北京文学》编辑就打电话过来了,那个声音热情而美好,主要内容就是说我写得好。我当时特别紧张,连她姓什么都忘了问。我以为这篇小说没过多久就能发出来,我甚至都想到张艺谋要把这篇小说改编成电影了。

刘:哈哈,可以想见当时的狂喜心情,能在《北京文学》发表作品,那可以说是一举成名了,那后来是什么情况?

苏:别提了,等了半年也没有任何音信。后来这篇小说发在《黄河文学》上,尽管张艺谋、贾樟柯他们没有一个来联系我,但小说能发表总是件令人开心的事。我立马就又写了一个中篇,还是投给了《北京文学》,结果没人理我,我就大失所望。然后我就抱着学习的态度重新阅读莫言、余华、贾平凹、苏童等当代优秀作家的作品,当时的感觉可以用绝望来形容,我觉得我永远都写不出那么漂亮的文字。

刘:所以你应该“恨死”他们了吧。

苏:没错,我当时真的“恨死”他们了。后来就想着等他们退休了再写吧。

刘:可是他们并没有打算退休,余华去年还出版了风靡一时的《文城》。

苏:是啊。所以我就想,既然我写不过他们,我就“批评”他们吧,于是就干起了批评的活儿。

刘:这么说来,你是弃文从评了。那在批评或评论的道路上,你走得顺畅吗?遇到过哪些困难?

苏:开个玩笑。其实我的研究方向本来就是文艺评论。我的批评之路走得还算顺畅。这当然要感谢一路上遇到的那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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